定制热线 | 4000 889 520
Wedding


推荐阅读文章

台湾第一对同性结婚登记者:婚姻没有错错的是

  距离5月24日越来越近,他心里总是有种不线年的同性伴侣小铭去台北信义区户政事务所登记结婚。

  两年前的5月24日,台湾“司法院官释宪会议”作出了释字第748号解释(以下简称“官释宪”),宣布民法没有保障同性婚姻关系属于“违宪”。

  “解释”规定,立法机关两年内须完成相关法律的修改或制定,以达成“婚姻自由之平等保护”。如果逾期没有完成,同性伴侣可按照现行民法的规定,办理结婚登记。台湾将成为亚洲首个同性婚姻合法的地区。

  “反同人士”以守护家庭和下一代为名义组建了各种联盟,组织现场抗议,推举反对同婚的政治候选人,还发起了著名的“爱家三公投”——民法婚姻应限定在一男一女结合、同志教育不应在中小学实施、以民法以外形式保障同性共同生活(非婚姻)的权益。

  这三项公投获得大部分人的支持。最终,台湾没有改动民法,以另立专法的形式保障同志婚姻。

  2019年4月23日起,台北开放同性结婚登记预约。内政部表示,已经有289对完成预约。

  小玄和小铭成为亚洲第一对登记结婚的同性恋。(图片来源:GAYSTARNEWS)

  我和小铭是大学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们不同班,但是选修了同一个体育课,第一堂课会有一些小测试,其中一个是量心跳,我刚好跟他同一组,我们就抓着彼此的手,帮彼此量心跳,那时候有点被电到了。

  那堂体育课之后,我们在学校就会找对方碰面,下课后也会用MSN开视讯聊天。差不多两个礼拜,我就主动跟他告白。

  那时候我很紧张,因为我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恋)。说完“我喜欢你”之后,我就把电脑整个关起来,就跑走,过了十多分钟才跑回来,想说面对现实。结果看到他说:“人呢?人怎么不见了?”之后他就说可以交往看看。

  那时候刚和初恋分开,我每天都在家里哭,妈妈问,我就说只是课业压力太大。有一天我把手机忘在了家里,被妈妈看到,她才发现我以泪洗面是因为失恋,而且竟然是和一个男的。

  那天在学校我就一直很忐忑。回到家发现,天呐,我的手机竟然不在房间,而是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我妈妈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刚开始表现得很镇静,说不用害怕,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妈妈讲,我们可以一起度过。当时我还觉得,哇!我有一个很先进、很开明的妈妈!我还在学校炫耀,说我跟妈妈出柜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抱着我说加油。

  没想到隔两天我回家,她就眼睛肿肿,崩溃大哭。她对我说,可不可以不要是(同性恋)。

  我才知道,她想表现得是一个很新潮的妈妈,但内心还是保守的。那时候台湾同志的环境没有像现在这么开放跟明朗,我又是家里的长子,整个家族只有我一个男生,所以她的压力一定是比较大的。

  她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我去看那个医生五六次,我妈妈一直期盼说,这个是不是可以治疗?是不是可以变回来?

  那个医生是支持多元性向的。她私下跟我讲,用不着因为从小看一男一女(在一起),就认为男生一定要喜欢女生,女生一定要喜欢男生。不用压力太大,不用对自己感到困惑。

  但为了安抚我妈妈,她跟我妈妈讲,20岁以前性向都处于不稳定的时期,可以不用这么担心。我妈妈就永远记得那段话,永远记得医生给她的那个希望,觉得20岁以前可能还有变化。

  2017年5月24日,“官释宪”出台,挺同团体欢呼。(图片来源:光华日报)

  台湾早期的风气是保守的。那时候提到同性恋,大家都会觉得,哇,这些人都是很糟糕的。

  小铭和我小时候都有被霸凌过。小铭因为长得白白净净,性格又温温的,和其他男生不一样,曾经被一群人拖到巷子里打,打得满头是血。

  我国小(编者注:小学)的时候,上厕所会突然有人冲到小便筒前面,把我拉离小便筒,确认我有没有生殖器。他们就会说,“你一定没有小鸡鸡,你一定是人妖”。

  有一次,我跟学校的老师讲这件事情,说他们会欺负我。老师回答什么你知道嘛?老师说:“你自己男生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不要男生没有男生的样子。”所以跟老师求助,老师也不会帮你。

  我为了证明跟别的男生没有什么不同,就去打曲棍球,去交了女朋友,但那个状态下,我都不是真的快乐。

  那时候新闻报道同性恋都是很负面的。我就一直想让我妈妈知道,我们都很好。所以看到那种新闻我就会说,OK,这个人开“毒趴”,你儿子有开“毒趴”嘛?小时候也不太会讲,就会简单的对照,我就说,这个异性恋家庭的爸爸家暴,所以每个家庭的爸爸都家暴嘛?不是啊!

  以前我妈妈一直认为同性交往都是很不稳定的,速食爱情,都没有真心。真的是遇到小铭之后,她才比较放心。

  2017年“官释宪”出来之后,我就觉得能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其实蛮骄傲的。

  去年“护家盟”(编者注:台湾宗教团体爱护家庭大联盟,反同性婚姻的联盟之一)他们试图通过公投反对同志婚姻。“护家盟”这个名字,是认为家庭的价值就建立在一男一女上面,家庭就是因为传宗接代才会存在,同志是不能够生子的,所以同志结合不能算是家庭。

  他们还搞公投说要(为同志婚姻)另立专法。“民法派”认为应该直接按照民法保障同志婚姻,所有人都一样,(另立)专法的话,有些同志会认为低男女婚姻一阶。他们还说,不应该在国中和国小(编者注:相当于义务教育阶段)做同志教育。

  在路上,有人直接发传单,说不应该有同志婚姻的出现。我会说:“我不收。不好意思,我是同志。”看到有支持同志的,我就把他们的宣传品放在我的蛋糕店门口。那时候大家都会表现得很明显。

  那次的公投,我心里有底,我们不大可能会赢。虽然在划Facebook的时候,形势似乎一片大好,艺人也都在推这个事情,但在小铭工作的地方附近,就会有平时相处得很好的阿姨说,同婚法案怎么可以过?

  2018年前后,那阵的社会氛围下,同志被污名化得很惨。他们说,同婚就等于一定有艾滋病,台湾就会有很多艾滋病;会有很多同性恋来台湾(结婚),会造成生育率下降,台湾已经人很少了,还要怎样怎样嘛;要不然就说同志乱性之类的。

  我在路上遇到的阿姨也说,“现在这么多男老师强奸男学生,你们还要在学校教同志教育,还嫌不够乱吗?” 但是,不就是因为这样,学校才更应该教学生如何正确地做,如何保护自己和保护别人嘛?

  不管怎么样,“官释宪”是所有法律里面最大的,是必须要遵守的。所以我当时就想,就算公投不过,你们还是必须要接受(同婚)这件事情,哈哈,有没有很坏?

  之前我不想让家里人担心,一直没有出柜。决定求婚的时候,我想应该要让妈妈知道,而不是让她到时候在新闻上看到,或者有别人告诉她。

  某一天晚上,我问她,妈妈,我跟谁在一起你会在意嘛?她说,你跟谁在一起我会不知道嘛?我说,那你知道我跟他在一起几年了嘛?她说,至少九年。所以,其实妈妈一直都知道。

  后来我们就讨论到生小孩、老了有没有人照顾,她其实是担心这些问题。我就说,我们两个老了可以一起去养老院,互相照顾,如果要生小孩,也可以找代理孕母,或者可以领养。这都不是问题。

  因为小玄喜欢排场比较大,在街上跳舞之类的,但我不会跳舞。我看过在演唱会上求婚的桥段,小玄非常喜欢蔡健雅,我本来就要带他去看演唱会,所以想着有没有机会在那里求婚。

  我问了蔡健雅的粉丝团,还寄E-mail询问经纪人。经纪人一收到邮件就跟蔡健雅讲,蔡健雅非常支持,马上同意这件事。我就把我的详细计划提供给他们,我们的座位、我的誓词、我想要在哪一首歌后求婚什么的,他们也都OK,然后就可以了,嘿嘿。

  小铭:我们会穿着衬衫西装,是因为隔一天要去参加朋友的婚礼,那几天我们在试穿衣服,我就说那蔡健雅演唱会穿这样去好了,小玄毫不犹疑地说,好啊。

  小玄:我觉得蔡健雅的演唱会也不会蹦蹦跳跳,又不是蔡依林,所以穿那样子也可以,蛮帅的。

  之前我只有跟妈妈出柜,还没有向其他人出柜。当天他们看到新闻,都有传讯息给我,跟我说恭喜、祝你幸福。

  但就是一直等不到。不过我觉得台湾的同志一直处于很乐天的状态,有就有,没有也没有关系,我们也可以过得很好。

  其实有几次,我们想说要不然去美国登记,美国是全国各个州都通过同婚了嘛。虽然我觉得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还是想要有一个能证明我们两个身份的保障。

  2017年“官释宪”出来,我们就说两年后的5月24日,一定要第一个去。那天应该会有很多人去登记,我们早上六点就要去户政事务所报到,去那边“卡位”。

  今年4月台北开放了同性结婚登记预约。台湾有一个婚姻平权大平台,想号召几位同志情侣5月24日去信义区的户政事务所登记,就来问我们。我们本来就有这个打算,所以就他们帮我们约好了,是不是很方便?

  5月17日(编者注:当天适逢“国际不再恐同日”),台湾通过了同志婚姻专法。里面一些细的条款,还是没有办法跟民法中保障男女婚姻的制度对等,譬如我们无法共同领养非亲生子女,只能“继亲领养”,也就是领养另一方的亲生子女。

  但我觉得,能够有现在这样子的成绩已经是跨出很大一步。虽然还没办法(和男女婚姻)完全平等,但是可以慢慢改变。

  最近我晚上一直睡不太好,总觉得很不真实。你知道嘛?就是我们明天就要去登记的感觉。

  我们会穿正式的西装,比蔡健雅演唱会那次还要正式。结婚登记要有见证人,我问妈妈要不要来,她一口就答应了。

  登记最主要的环节是更改身份证,在配偶栏那边会写上对方的名字。这样我们两个就正式成为彼此的伴侣,是有法律上的义务的,不是好像说着玩的。我们也会有八天的婚假,这是最开心的,不然只有一些仪式,感觉有点亏。

  最近我们接受了不少媒体的采访,上次有个人问我,很多男女结婚之后其实并不开心,你会害怕婚姻吗?

  我觉得婚姻其实没有错,错的是我们用了很多传统的观念去绑住它。就像到了一个年纪就一定要成家,而不是因为两个人相爱,这是第一个不愉快的来源。结婚之后,女生竟然一定要听婆婆的话,一定要生小孩、带小孩,男生就一定要有很成功的事业,要照顾一家人,他们的压力又来了。

  我们的压力……目前的话可能是代理孕母好贵哦。因为还是会想要自己的小孩,但找代理孕母差不多要一百多万、两百多万台币,我们还没办法做。

  今年4月,小玄和小铭第一次放天灯,希望步入婚姻后的每天都幸福美满。(受访者供图)

  我的工作是做婚礼蛋糕嘛,第一次做蛋糕就是给一对男同志,是一个三层的婚礼蛋糕,上面有他们两个的人偶,下面有花什么的。我做完送去饭店,一走进那个厅的时候,整个人起鸡皮疙瘩,然后就掉下眼泪。那个场景是我非常向往的。

  我们的婚礼是走大自然色系,会以白色、绿色为主,金色做点缀,在会场里面我会放一个大的婚礼蛋糕,还会有candy bar,放一些小的cupcake。

 

上一篇:520来袭 新人扎堆领证 西安一婚姻登记处排队长达 下一篇:“5·20”婚登处迎来小高峰 截至昨日17时北京全市


首页 产品展示 婚纱礼服百科 婚纱礼服动态 娜莎诺 结婚须知 网站地图 联系九州娱乐
总部: 深圳市福田区福民路12号知本大厦11楼F室 ( 福民地铁站B出口 ) +86-755-83845255 / 83845293
九州娱乐婚纱礼服有限公司

深圳婚纱礼服厂家九州娱乐是一家集深圳婚纱婚纱礼服定制深圳婚纱礼服定制的领导品牌。

深圳市九州娱乐婚纱礼服有限公司
九州娱乐婚纱礼服厂中山市三角镇金三大道中92号
COPYRIGHT @ 2013 NSN BRIDAL 陕ICP备13003461号-1